2009-7-29 23:11:31 阅读22 评论0 292009/07 July29
最近越来越发现遗传的因素开始在身上凸显:
1、长相越来越像姐姐,而姐姐像妈妈;
2、越来越将老天爷挂在嘴边,并且开始迷信,以前这是我暗地里和母亲较劲的地方;
3、每天早上都急于诉说昨天晚上做的梦,并且念念不忘,想为它推断一个前因后果,以前这是我清晨激烈翻身的一个重要原因之一,父母清早就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诉夜里的故事
……
最近连连噩梦。
梦见旅游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路上几乎倾翻到水里眼看我要牺牲又若有神助般地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客车,逼仄的房间,对顶的床,站着小便的女人,迷失了方向的无助。
梦见身怀绝技,天马行空地飞走,四处奔逃躲避。
现实中,碎了的青花瓷,点点绽放
……
2009-6-17 20:18:45 阅读83 评论1 172009/06 June17
怎 样 写 好 诗 词 (转载)
——为潜学者支快招
文/·燕园学子·(石子翁)
自唐、宋以来兴起的旧体诗词是我国民族文化的精粹,是“国粹”京剧艺
2009-6-3 12:04:10 阅读19 评论0 32009/06 June3
小时候,就喜欢追问我是谁,在黑暗的遮蔽下放纵思绪,苦苦思索罪恶、丑陋和堕落,最向往打入黑帮内幕,欣赏弟兄们的赤膊、肌肉、野蛮、义气,亲眼目睹罪恶的滋生、漫长,看血腥的酿造,阴谋的实施……
生活中,披着善良的外衣,远离车祸、凶杀、恐怖片;内心里,与魔鬼携手,渴望粗野、蹂躏与疯狂。
我依然不知道我是谁。
我是旷野中那棵萎缩的野玫瑰,火辣辣的太阳和疯长的欲望,快要死去了。
我在想, 能不能走出脚下的坑,见到更多新鲜的太阳和新鲜的生物。
2009-6-3 11:11:06 阅读18 评论0 32009/06 June3
每当夜幕降临,魔鬼也就如约而至。
魔鬼与白天的我的躯壳作战,我听到一种肉体被撕裂的声音,和着一种腐烂的味道。
你说,白天你是天使,晚上你是魔鬼,你在人群中看到另一个自己,嘴角挂着冷冷的笑和挑衅的神情与你擦肩而过,那时候我仿佛看到另一个自己,每一个细胞都写着淫荡、贪婪和龌龊。
我想着我是病了。你说,你想自己可能是病了。
我如爬行在荒漠古原中的孤魂,撕碎自己,戗杀魔鬼与天使的刹那,眼里跳进你的身影,砰然心跳。
2009-5-3 18:40:46 阅读46 评论4 32009/05 May3
结婚两周年了。心里觉得似乎已经好多年。
前年的今天,我做了他的新娘,那天天气很好,那天义华师兄和刘飞长途跋涉赶去祝福,莉和敏是我美丽的伴娘,感动不已。他们都是我的不多的娘家人。娘家只有姐姐,坐了30多个小时的火车到了广州,再坐七八个小时到潮州,再……这是她有生以来走得最远的地方,也是有生以来说话最少,睡觉最多的半个月,睡到后来她想忙了,放不下家里了,那时候假期也结束了,姐姐再坐30多个小时的火车辗转回家。她是唯一见证我婚礼的娘家人。大哥不肯来。他到现在都气我不争气。
我从一个师范生,一个乡村小学教师,走啊走,重点大学研究生,留在大都市(虽然仍是教师),已经非常不容易,但是大哥依然不满意。我的婚礼没有大哥的祝福。
2009-5-2 11:56:11 阅读28 评论0 22009/05 May2
每年四月初八日,老家都很热闹。唱大戏,搬闺女,接女婿的,人来人往。而每年隆重的还是姨妈家的四月十八。
每年的四月十八,姨妈村里不仅唱大戏,还有十里八乡赶来的集市,小时候还有马戏。每年的这一天,七大姑八大姨云集北楼口这个山村,小商小贩从峪口一直蜿蜒到入口,各种小吃也争相叫卖,人山人海,熙熙攘攘。年轻男女穿红着绿,脸上洋溢着的是热烈的期待,小伙子站在戏台下专找女孩子瞅,有瞄上的就三五一群去挤,要看个究竟,所以戏院里总是熙来搡往。挤过了,看清了,然后旁若无人站在一旁抽支烟吞云吐雾,坏坏地盯女孩子看,女孩子猛一回头,小伙子笑了,女孩子脸颊飞红。这一天,总有些年轻人找到日后的另一半;这一天,总不时传来打架的消息,这是个挥洒青春和力量的节日。
2009-4-28 11:50:34 阅读13 评论1 282009/04 Apr28
电视上,年轻的导演陆川侃侃而谈:《南京!南京!》是一部用新的视角观察历史,是一部处处都有反抗的电影。导演的话,激起强烈的观看欲望。
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从影院里走出:太悲惨了。实际上,日本兵远远比这些残酷,用刀挑着小孩儿刺死……我的父亲就是被日本兵杀死的。老太太说不下去了。
《南京!南京!》非看不可了。
周末,终于走进了电影院。
激烈的枪声,顽强的表情,高亢的喊声……我被震撼了:“中国不会亡!中国不会亡!”有这么英勇坚强的汉子。
抵抗结束了。
几个日本兵闯进几万人避难的建筑,齐刷刷地举手投降:男女老少,
2009-4-15 11:52:12 阅读24 评论0 152009/04 Apr15
一天一天总是很相似。
早上六点二十分,闹钟准时响起,赖上两三分钟起床收拾,六点四十分出门,前边出现一个肥硕的身影,花衣服、卷发,跟着她摇曳的有时候也急促的脚步, 走到公交车站。早一点的话,可以正好赶上一趟开过来的276。下一站,总看见一个矮胖的男子手里拿着或煎或炸的早餐,边走边往嘴里塞,挤上车,一屁股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头发花白的一个老伯慌慌张张地上来,在前边刚坐下,见后边还有位置就赶紧跳起来坐到后边,我总是疑惑他就是我们隔壁那位穿着短裤在水房大声扑腾水花洗脸的老伯,只是头发的花白程度不同。
在同一站还可以碰到一位和我同路的小男生,总